楚缘心里讶异,师父的这位朋友,确实有本事,便将自己的情况托盘而出了。
崔大夫一边听,一边摩挲着下巴,清瘦的脸庞在油灯下昏暗明灭,一声叹息道:“唉。我给你的药不过镇痛滞压之用,若要根除,还得去寻你师父要找的人。”
“可是崔前辈,我这到底是什么病。”楚缘问道。
崔大夫看着灯光另一边,楚缘担心的脸,只是摇头说:“这不是病。我无法形容这种情况,按容易理解的说法,你正在走火入魔。”
“哐当!”楚缘顿得起身,碰倒了身下的凳椅。
“怎么可能!”楚缘惊道:“我从小只学习门派武功,别的秘籍心法见所未见,更别说修炼歪门邪道,怎么可能走火入魔!”
似是突然想起崔大夫还有家眷,这番动静怕是惊扰了家人,连忙道歉:“对不起崔前辈,我太激动了。”
崔大夫只是示意楚缘坐下,继续说道:“是与你要交付的事物有关。”
“那个残片?”楚缘说道。
崔大夫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楚兄作何打算,竟让你去做那承载之物。”楚缘反应过来,脑海里似是电闪,回忆交织中,猛然瞅见那模糊朦胧的一幕,自己的小腹鲜血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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