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朗声问道:“现惠王长子失踪,朕欲派人前往惠王地境协助,可有人选?”殿下众人左右相视,其中长髯老臣撇了一眼在旁侧的宋流风,便上前一步拜道:“陛下,平宣侯有勇有谋,听说枢城的早年悬案已经被侯爷破解,何不再让平宣侯出马,为惠王分忧。”
赵见真讶异得向旁侧看去,站起身来欣喜道:“宋爱卿,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宋流风捧起玉板,躬身道:“回陛下,流风前天才返京,没敢叨扰圣驾。”“呵呵。”赵见真笑道:“等下朝了先莫慌离去,朕还有好多事要问你。刚刚史大臣力荐你去援助惠王,爱卿意下如何。”
宋流风淡淡望了一眼长髯的史大臣,回答道:“恕流风难以从命。”说罢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宋流风从袖里掏出一卷皮纸,双手捧上说道:“如今边境纷乱,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冲突,虽不至于动用守城军队,但连年的纷争令边境军民筋疲力竭。”
赵见真渐渐收起笑容,缓缓正坐回龙椅上:“这是……?”
大太监下台接过宋流风手上的皮纸,恭敬的递在皇上面前。
“这是在边境的一次刺探中缴获的事物,探子从敌军军营中带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流风有股直觉,此物至关重要。”。
赵见真拿过皮纸,手指摩挲到几缕干涸的血迹,轻轻叹气的慢慢打开纸张。“这是什么……?”
只见皮纸上横七竖八的勾勒着线条,像是画着残缺的部件,唯有标注模糊不清,机构之复杂,线条之凌乱,一时让人分辨不清。
众大臣都好奇的盯着皇上手里的皮纸,纷纷交流起来。
“肃静!”大太监再一次镇告众人。
赵见真合上皮纸,玉帘后冷峻的脸上读不出表情:“宋爱卿,你觉得这是什么?”宋流风略作沉吟,问道:“陛下,南门外曾有一处山庄,在当年也颇有名声,精通机造火器之物,您可有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