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豆大的火苗跳跃着,勉强驱散屋内的黑暗,也映照出床上那个小小的凸起。

        南宫映月娇小的身体几乎完全埋在一层厚厚软软的绒被之下,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和散落在枕边的乌黑长发。

        苏澜的心瞬间揪紧了。他放轻脚步,急急靠近床边,俯身仔细查看。

        只见南宫映月双眸紧闭,呼吸均匀但略显微弱。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起在妖皇殿时那死灰般的绝望,已然多了几分生气,脸颊甚至透着一丝极淡的血色。

        露在被子外面的少许肌肤上,那些原本狰狞可怖的鞭痕、掐痕和齿印,虽然依旧存在,但颜色已经变淡了许多,肿胀也消退了,显然是用了极好的伤药,正在快速愈合。

        苏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有一圈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环形淤青。

        是苍凌的奴隶项圈……“呆子,你看什么呢?”

        一声微弱却带着熟悉的娇嗔,突然打断了苏澜沉痛的思绪。

        他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知何时,南宫映月已经睁开了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微微的迷蒙,还有一丝被他专注凝视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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