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姬晨早已听过无数遍,却依旧听得心头发苦。
她闭上眼睛,鼻翼微翕。
纯阴之体,圣女宫的未来……这些词很重,重得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口。
可她只闻其名,不知其意,更不明白为何要在这冰冷的静室里,日复一日地跪着,诵念这些艰涩的文字。
她不明白。为何是圣女?圣女究竟为何?
这个名头带给她的,为何只有这石板、这经文、这戒尺,还有母亲永远不变的冰寒目光,与那一声又一声的“错”?
外头涌入的寒风愈发凛冽,将少女的轻微呼吸与心跳声一并吹得飘散。
……
那天山雨欲来,深沉的灰在守静山峰顶汇聚成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肃穆的圣女宫,气氛透着异样的紧绷。空气里弥漫着姬晨从未嗅过的肃杀气息,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宫里的人们脚步轻悄,低语谨慎,眼神惶恐又激动,动作间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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