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韵,”她的声音平和,“便是你再跪上一天、一月,也改变不了这结局。起来吧。”

        夏清韵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依言起身。

        她擡起头,露出那张绝美却毫无血色的脸庞,眼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颤着问道:“宫主……您…您真的没办法了吗?苏澜他…他是被冤枉的啊!”

        宁惜真人看着她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但语气依旧平静:“‘勾结妖族’是何等罪名,你修行至今,并非不知。这顶帽子扣下来,莫说他一个洞明境弟子,便是长老,乃至本宫,若无确凿证据自证清白,也难以轻易脱身。”

        “可秦无极他无根无据!”夏清韵情绪有些激动,抢着说道,“不过是凭着那妖女的几句挑拨离间,加上他自己的几分猜测臆想,就能定了苏澜的罪责?!这世上难道没有公道了吗?”

        “公道?”宁惜真人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嘲讽的弧度。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窗棂前,负手望着窗外层峦叠翠的远山,山风拂来,吹动她灰色的道袍,显得她身影有些萧索。

        她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阴阳宗这三个字,在如今的中州修行界,是何等存在?势力盘根错节,强者如云,宗主秦无极更是功参造化,一言便可定无数宗门兴衰,决万千修士生死。这等威势……千年前,我道宫祖师尚在时,亦可拥有。一言出,万法随,莫敢不从。只可惜……”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落寞与无奈:“只可惜如今道宫式微,早已不复当年荣光。这等一言定鼎乾坤的威势,我们……做不得了。”

        她转过身,重新踱步到夏清韵面前,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四个字:“实力使然。”

        夏清韵如遭重击,浑身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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