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呢?
跟师姐们寻欢作乐肯定比看鸟观鱼有意思得多吧,不然怎么会连门都不出了呢?
无妨,师姐们将他夺了去,让他都没时间来与自己说话了,那便自己来找他。
广刹觉得自己是来找飞星说说话的。
可说话是不需要特意支来述白将玉霜和丹枫引走,也不需要掩藏自己的气息偷偷潜到屋里的。
她没有去思考为什么自己这么做了,视线扫过飞星修长而矫健的身躯,扫过床脚散落的抹胸与绢袴,随即抬脚一跃,来到榻上,两只脚一左一右踩在他腰畔两侧。
“真人?”
飞星小声试探一声。
广刹的凤目里没什么光彩,漆黑一片,仿佛酝酿着与愠怒似是而非的情绪,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叫他心里有些发毛。
只见她弯腰抓着膝盖旁的裙纱,缓缓起身,随着襦裙越提越高,纤细的脚踝、光洁的胫骨、微微发红的膝盖、白皙柔嫩的大腿……那些裙下风光暴露得越来越多,一个接一个地映照在飞星的瞳孔中。
最终,广刹的双手停在了臀胯处,没有继续上提,裙摆刚好掩盖住了那一抹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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