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求偶成功的珠颈斑鸠正准备在屋檐上随便筑了个小窝。
它衔着些许枯叶与枝杈,来回飞翔数次后,忽然落在窗檐上,望向屋内。
它不明白,为何人类对住宅总是那般讲究,又要宽敞,又要摆些不知作何用处的古怪装饰,凭空缩减了巢穴的大小。
它也不明白,明明求偶只需要多叫几声,最多再跳支舞,为何人类间总是这般繁琐复杂。
比如眼前屋子里的那对公母。
人类自己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小斑鸠又如何能做到呢?
不远处响起几声鹤唳,提醒它别管闲事。
于是它摇晃脑袋,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广刹也想化作斑鸠。
尽管她不用变成斑鸠也能飞,但此刻她的手被那只更大的手掌抓住了。
飞星没有用力,与其说是抓住,其实更像是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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