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来后气呼呼地狠狠道,对于自己的师姐遭人迫害,她自然也会愤慨。
小脸在烛光下泛起一丝红润,随后她的神色又扭捏起来,小声问道:
“那……那夜,你……你可夺了师姐的……”
“的?”
“的……贞洁……”
最后两个字从她的小嘴里吐出时,几乎如蚊讷。
“当然没有。”
飞星连忙摆手道:
“我那时已知晓了内因,又怎会趁人之危呢!”
也对,否则师姐之后对他的态度肯定不会那般平静。
尽管阳春没有看到广刹不平静的模样,但假如飞星当时真做到最后一步,广刹的反应必然会再大上几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