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转念一想,飞星也不是那种会死皮赖脸,软磨硬泡的性子,但看着他胯下仍然昂扬挺立的阳物,不禁问道:
“你这……不难受吗?”
“嗯?噢。”飞星甚至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摆手道,“真人不必在意,我又不是发情的种猪。魔花发作时可比这要难熬几十上百倍。”
飞星所言并无它意,但落在广刹耳中便不一样了。
此暧昧时刻,她不免胡思乱想,回忆自己被飞星挑逗得情欲高涨的模样,想起自己的肉体两度被他带入云雨之巅的情形,于是种猪这个词便显得十分刺耳。
那自己那时候岂不是就如……母猪一般!?
阵阵浓郁情绪随着气血涌动起来,她的神色随之变化。
飞星见状问道:
“真人怎么了?”
广刹撇过头去,银牙紧咬着忿忿道:
“你还真是能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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