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拿起另一壶给自己倒上,淡淡的酒香随之飘扬。
几杯酒水入腹,一抹潮红攀上她的脸颊。
“公子怎么了?”
她见飞星眉头似皱微皱,不由问道。
“我……在想着……金榕岛的事情。”
“金榕岛?”
飞星沉吟片刻,索性趁机询问了她关于一些事的看法。
“我在金榕岛上这些日子,见他们备受宗门压迫,这是不是太可怜了?”巧莲闻言笑道:“我闻公子也是散修,怎么会有这般疑虑?这逍遥海何处不是如此?既然天资低下又想捞好处,不就只得去做宗门牛马了吗?”
像金榕岛上那几百上千的散修里也就只有一个金丹境的泗风子,连来思长老临死前的一击都能令他消散成风,更别提别的散修,要敢反抗,不得被宗门的真人随手湮灭。
“还有一事——”
当初巧莲救下飞星他们时,飞星刚夺去那些宗门真人的性命,杀意正盛,而因他与广刹、阳春三人险些因此丧命,他当时至少对吕易是动了杀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