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那年冬天的除夕,村旁的河水决了堤。
一家六口加上平日里总是对李乐呲牙的大黄狗,最后只有李乐因为上山砍柴存活下来。
这件事被他城中颇有家资的远亲知道了。
那人是他娘的表哥,也就是他的表舅。
他将李乐收养,供其上了私塾,一日能吃三餐,每日皆能食肉。
李乐自此衣食无忧,然而就算放下锄头,拿起书本,披上一身白净衣裳,可他这人憎狗厌的情况始终不曾改变。
对于这个村里来的三寸丁谷树皮,管家每天像防贼一样防他。
李乐想着自己如今不干农活,便少吃一些,于是丫鬟仆人常常以此嘲笑他是该天生种地的贱骨头,以此发泄心中的羡慕与嫉妒。
那些女眷更不用说,就没一个正眼瞧过他。
表舅有个宝贝女儿,颇有姿色。
十八岁那年,李乐撞见了她与一个不知哪来的风流小子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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