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风雅?”飞星有些惊讶。
“虽是旁门,未必不可踏上天道。”
玉霜坐在榻上,昨夜飞星为她戴上的白花静静地躺在床头。
她今早出门时险些忘了摘下,自己最终也没想明白,不过是戴枝花,为何怕被他人看见。
“三百年前,曾有棋圣与天道以天下为棋盘对弈,得胜飞升。五百年前天门也曾为一位酒圣大开。”
飞星想象不出什么叫以天下为棋盘,只是惊讶道:“喝酒也能成仙?”
玉霜说道:“天门为那酒圣开了一夜,他却视而不见,暴饮了一夜,日出后大笑离去,从此不知所踪。”
飞星愕然,想着若不是喝多了,真做不到这般潇洒吧。
但不论正试副试,这些都与他无关。
“真人可知道今早那名与天霜教圣女对战的青年是何来历?”
他还是对人更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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