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法·无光索!”
条状风鞭就像无形的囚索般扑到那长老身上,长老没有防备,浑身动弹不得,直直摔在了地上。
见此于其要好的几位长老都沸腾了,也不顾什么礼节,迸发处一个比一个厉害的灵气。
这些长老都是蓝玉士,钟铭的灵气在他们面前只不过是一个泡泡。
但钟铭只皱了次眉头,没有丝毫畏惧。
“钟铭,你个小辈对师祖动粗几个意思。你要谋反吗?”
钟铭先礼后兵,抱拳道:“诸位前辈,规矩之下没有长幼。大印之下,无有做的了假的敕令。玄鸟虽然失敬,但无过无责。倘若诸位真心违抗宗主大人命令,玄鸟虽修为远远不及,但一身手段尚且没有用尽过。不知哪位愿意当这出头鸟?玄鸟自然奉陪到底。”
说罢钟铭不再理会,反而收起东西,一步一步的来,两侧长老无一敢拦截。
门外大修士们齐齐涌入,将大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显然是早有预谋,这诏书在到这些长老耳中前,怕是早就传遍整个汜水宗了。
这里的部分大修士虽说与长老是师徒情分,但身处权力边缘不得施展的愤懑让他们早早就堵在大殿外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