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整个医馆的眼睛都盯在了他身上,钟铭四下张望寻了一个看起来资历最高的,顾不得他还有问诊。
,直接把路可心放在了一旁的床上。
二话不说就是一两白银拍在桌子上。
那郎中看着路可心的样子也是推掉了问诊,随手拿起银针近前。饶是救人无数的他也不由得倒吸口凉气。银针所下之处,根根黑的如同墨水。
“红为血症,青为气症,而黑……乃是毒症。小娘子剧毒遍体,怎会如此?”钟铭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之前还好好的。但没一刻钟就突然倒地了。”郎中再问:“最近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细细想来,路可心的健康状况没多大异常的,除了……她一直在吃药。
想到这点的钟铭向路可心腰间摸去,拿出了一个半满的药葫芦。
郎中接过葫芦打开,取出一粒药闻闻,遂皱起眉头。
“这是甲等镇痛丸,她是哪儿疼吗?”
“是的,她和我说胃疼。”
得到答案的郎中倒抽一口气,用银针刺了路可心的几处穴位后颤抖着收起了银针。随后把一两白银还给了钟铭。其意无功不受禄,此症莫能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