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于他胯间的赫然是夏犹清,她明显才起床不久,容貌却已收拾得光彩焕发,脑后系着一条高马尾,柔顺的黑发长度过颈,几缕碎发贴在肩上,气质既温婉又纯洁,令人忆起甜美的初恋时光。

        她身上只穿文胸和内裤,皆是纯黑的蕾丝款式,箍得乳肉鼓鼓发胀,透着青春澎湃的性感。

        露在外边的嫩肤白白净净,应已冲过一次澡,洗掉肤上凝结隔夜的精垢。

        “早啊,你怎么在这里……”吕一航尴尬地开口。

        “我醒来以后,发现你不在床上,就去厨房、卫生间找你,但都没找到,最后来妈妈卧室碰运气。”夏犹清从容不迫地舔去龟头附近的残精,同时掂掂他的睾丸,像小恶魔般使坏地捏来捏去,“……可算逮住了你。”

        “那个,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即使被当场捉奸,吕一航也早有预案。

        他在睡前就拟定了腹稿,叙述自己和巫沅君干柴烈火共度春宵的经历。

        如若说不通,那就叫醒巫沅君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夏犹清与她的单身母亲相依为命,感情比一般母女深厚得多,一定能互相理解的。

        所以,辩解的说辞应该足以奏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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