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吕一航醒来时,发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温水包裹住了,暖意绵绵,舒爽至极。
他很快意识到,这是有人为他做早安口交,以缓解晨勃的重压。
口交者并不急于嗦出精液,而是柔情脉脉地含着阴茎,就像留恋上面的滋味似的,把它套在温热的嘴中。
——是提塔,还是克洛艾?
吕一航抚了抚被窝中那人的头顶,聊以为嘉奖。
他的抚摸很快就有了反应,那张嘴骤然收缩,舌头和喉肉一齐压迫肉菇的敏感处。仿佛化作一只真空吸尘器,贪婪地榨取他的精元。
在飞机杯般紧窄的口穴中,吕一航放弃了抵抗的念头,而是放肆地射了出来,肉棒暂且软了下去,不过,困意也随之涌上大脑。
射完之后再睡个回笼觉,真是神仙也过不上的日子……
“好腥啊。”过了约莫半分钟,被缝中传来模模糊糊的嘟囔,“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到底是谁在被子里?!!
吕一航瞬间清醒过来,默念一声“不好”,掀开了半边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