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落大方的春香则跪在地上,红唇微张,吞吐着任平的肉棒,故意发出色色的吸溜声,为妹妹的“成人礼”做着准备。
潜龙渐渐升腾,偷瞧着的冬雪于是愈加羞涩,而当肉棒真正抵在她那如雪白馒头般的小穴口时,这份羞涩便臻至巅峰。
她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双手抓着春香的手臂,俏脸泛红,呼吸渐渐急促。
据说处女血可以作为珍贵的施法材料,所以春香为冬雪的臀下垫上了崭新的软垫,当然,这只是姐妹间的玩笑。
相对于姐姐的娇小,冬雪的双腿颀长而匀称,如无暇的白玉般让人流连。
任平轻抚着冬雪的大腿,感受着肉棒顶端的水润,然后挺腰,缓缓刺入那紧窄滑腻的幽谷。
春香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在妹妹粉嫩的乳头上打着旋儿,进而整个含在口中吮吸,为其减缓破身的痛苦。
伴随着某种微不可闻的破裂声,冬雪的眉头蹙起,大腿紧绷,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春香扭过头,转而吻向妹妹的唇,唇舌交缠之间,向其渡入“姐姐的爱意”。
突破了最终的防线,肉棒便势如破竹般冲入了花径深处,让冬雪有种身体被充满的奇异错觉。
她悄悄睁开双眼,看着身前的少主,内心稍稍有些疑惑。
从今以后,她到底算是姐姐的人,还是少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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