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蕾琵雅的翩然出现,好不容易脸色平静许多的金萱女皇淡淡地说着,却以一记果断的挥手动作,硬生生打断了蕾琵雅原本继续要讲的话。
“而且这责任,本来就不在你身上。”
“这……”
“爱卿,朕在你们设法逮捕这个装扮成女生四处打雷吓人的变态男的途中,也接到了依莉丝·霍夫曼女侯爵派遣的使者送来的最速密件,大概知道了整件事的起因。”
再次以一个手势示意蕾琵雅起身,同时开口说话的金萱女皇才重新绷起一张冷冰冰的脸,就这样站在身上依旧是那套被银杏给轰得破破烂烂的“菲特装扮”,满脸焦黑的查尔斯面前。
“不过,各位爱卿。朕虽然也确实曾经听闻过,关于某些深切感觉到自己灵魂放错躯体的人,为了要追寻并拥有所谓的真实的自己而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的故事……但是怎么这次,朕和各位却遇到了个只不过是靠着角色扮演就乐得自以为是大魔导师上身,四处跑来跑去搞怪吓人,还差点没因此把所扮演的对象的名声给弄臭了的笨蛋?”
“陛下,请您听微臣解释……”
“闭上你那张黑炭嘴,查尔斯。朕没问你,你就别开口。”
在除了蕾琵雅以外的众女忍不住发出闷笑声的同时,金萱女皇举起右手,以食指直接指着想开口辩驳的查尔斯的鼻尖。
“莱特曼子爵阁下,朕虽然对于魔法之类的事情可说是一窍不通,但是却很清楚一件铁铮铮的事实:任何拥有强大力量的人,随之而来的将会是长久的孤独,与无法排解的压力。因为,这份强大的力量或许是被整个世界所需要没错,但并不代表拥有它的人也同样会被世界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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