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藏踢掉自己腰上围着的皮草时,有根攻城木一般的东西弹了出来,敲了敲雪斑翘嫩的小屁股。

        雪斑脸红彤彤地把手往后摩挲,沿着那根攻城木的柱身上下摸索着,感受那滚烫又盘根的触感,白藏紧紧抿着嘴唇,似乎在做艰苦的忍耐。

        “少主,得罪了……”白藏终于还是耐不住快感,他忽地坐起来,雪斑直接被他带动得往后倒,白藏手臂一捞就把他稳在自己怀里,那根凶猛的东西到了前方的战场上,对上雪斑的东西紧紧贴合厮磨在一起,雪斑也被这快乐带动得后背酥麻,白藏稳稳带着雪斑蠕动,时不时亲上他的嘴唇。

        “来吧,藏叔。”雪斑抬起头,看着白藏的眼睛。

        白藏会意,点了点头,最终让自己的攻城木找到了目标,轻轻送入,缓缓深入,雪斑一口口地往外叹着气,明显对第一次纳入如此巨木而难以适应。

        白藏也在冒汗,他能够感受到雪斑的温暖,正在紧紧地缠绕着他的灵魂。

        “快,快点……”雪斑咬着牙,抓着白藏的肩膀,头伏在他一边的肩上,告诉白藏更加用力。

        白藏听话地照做,不过他太过高大,腰身比雪斑要长一点,他往下送尽,雪斑的头就枕不上他的肩膀了,只能轻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抵在白藏的胸膛上轻声哼哼。

        月上枝头,白藏给足了时间让雪斑好生适应这狂野的律动,直到他感觉到雪斑已经开始适应他了,两只腿紧紧圈夹着自己的粗腰,叫声也越来越不夹带痛苦,白藏才稍微放开自己,把雪斑放到干草堆上躺好,自己两只手撑在草堆上,放多了腰力去推送越来越契合、顺滑的结合部位。

        他是爱着雪斑的,爱上自己的主人这一件事情让白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羞耻,这一份畸形的爱意在白藏守候雪斑这么久之后得到了回报、得到了释放,白藏此刻心中充满了幸福。

        “我爱你……少主!”白藏动情地对雪斑表白道。

        “我也是……藏叔。”雪斑眼睛迷蒙地回应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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