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角一直伴在雪斑身侧,此时他的眼睛盯着雪国先王的遗体观察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迹象。
良久,玄角收回眼睛,转头刚好看到白藏看着他,眼神里明显在寻求着答案。
玄角给了白藏一个眼神,然后瞄了瞄门口,白藏楞了一下,懂了玄角的示意。
那是随时准备跑路的意思。
今日的聚集,果然有着一点点不对劲的味道。
年迈的礼官拿着一摞厚厚的羊皮纸,打开羊皮纸后卷轴一直滚落到地上拖出了一条比他身高还要长的纸条,甚至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停下,苍老的几乎能马上催眠人的声音慢悠悠颤巍巍地读着晦涩的悼词。
期间,奏乐四起,烛火点亮,按照礼仪习俗,几位继承人要走到先王棺椁周围成圈,围着先王慢慢地转。
雪斑小小的身影跟在几位兄长姐姐身后走着,眼睛继续红红地看着棺椁中的生父,但有几次余光,他似乎扫到了圣德太子、也就是他的大哥眼神在看向他自己,而每次他想看向大哥时,却只看到大哥在那里伤心地抹着眼泪,纪念着逝去的父亲。
礼官终于念完悼词,最后几位继承人伸出右手指,用左手的尖利指甲划破右手食指,把各自的鲜血滴落到先王遗体的身周,有几滴鲜血沾到了他苍白的额头和紧闭的嘴唇上边。
“大哥,你的血……”四公主第一个看到了沾到父亲脸上的血,看那滴血的主人,是圣德太子,四公主以为圣德太子心不在焉,滴错了地方,因为按照礼俗,他们继承人的血滴到棺椁角落就行了。
“啊……抱歉,我太过伤感了,污了父亲的圣体……”圣德太子回过神来,赶紧道歉,这么一个小插曲并没影响到仪式的进行,滴血完毕,他们又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了。
“雪国的百官,今日先王已经逝去,国家不可一日无主,下面我将解封先王的遗诏,诵读先王留下的内容,先王指出的继承人即日将成为我们雪国的新王,统治和带领雪国百姓繁荣昌盛,迈向更加富强的未来!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止和改变!……”下面就是读遗诏的时刻了,礼官让人奉上一个封印得严密的箱子,当着大家的面前解开封印,封印的箱盖打开之时,一阵阵灰尘雪粒从盖子上抖落,可见箱子封存已经有些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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