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偷偷再超负荷催动体内的神力,虽然他感觉丹田像万针穿刺一样疼痛,不过他只能以命相搏了!

        一枚光球在他手中凝聚浓缩,还没出手,那边蓬莱山公已经发话了。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做出任何白费力气的举动了,就算让你得手了,凭你那个脆弱的灵海,压根就无法负担能够击倒我的一击,往后你也就没法再用法术防身了,到了外边天寒地冻的,随便一只饥饿的野兽都能要你小命,或者不出一天,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冻死在这冰天雪地之中……”黑龙的耳朵动了一下,然后发话了。

        蓬莱山公所言不假,如果长生付出沉重的代价只为从他身边逃跑,就算他逃得出这个山洞,也势必无法独自从这大雪山的深部脱离,走不出这个大雪山,他迟早会死。

        权衡再三,长生无奈只能选择投降,神法散去,他感觉自己身体总算缓和了下来。

        但是,他还是要问个清楚。

        “你到底是敌人还是……”长生盯着黑龙一瞬不瞬,虽然黑龙依然背对着他。

        蓬莱山公没有马上回答长生的话,他把做好的药从鼎炉之中倒出来,用一只依然华丽无比的金丝边白瓷小碗装好,然后手里端着碗向长生走过来。

        “不准靠近我!”长生往后退了一点,但是黑龙并没有被他小小的威胁唬住,依然靠近,来到床边,黑龙把手里的碗伸到长生面前示意他服下。

        长生不想再被黑龙喂奇怪的药了,这一种交出身体由他人控制的不安,在早上时秘密空间之中黑龙用一种古怪的香就让他彻底瘫痪之时,表现到了淋漓尽致。

        “我不喝!”长生伸手打翻了黑龙手中的药,眼看药要摔在地上洒开了,黑龙反应迅速,地上冒出了一阵冰柱嵌住了摔下的碗,保全了里边珍贵的药,随后黑龙袖子里边也迅速冒出了一根锋利的尖冰,冰锥直指任性的长生的咽喉处,以示一种威胁。

        “我要杀你,在我秘密结界之中、在你昏迷毫无还手之力时、甚至在这一刻,都可以,这药费了我不少力气去做,除了让你恢复之前的法力水平之外还有利于你在这大雪山里驱寒保暖,一般的家伙我可不会伺候得这么舒服,你也别仗恃着是天狐的心头肉就这么肆意妄为了,我的耐心快没有了,小妖!”黑龙似乎也有点来气了,看来他对长生是有点宠坏了,这小家伙开始乱耍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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