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藏才会对玄角的突然回头造访感到讶异。

        “在说明我的来意之前,容我先向白藏殿下了解一下你们俩主仆的目的地。”玄角抱着手,先开口问白藏。

        “哦?何出此言?”白藏反问道。

        “之前和你们第一次见面,你们自言无心陷入雪国皇权的腥风血雨,一心为避开纷争而远离雪国,在外流浪,我相信你们的说辞,但是今日为何,你们反而是朝着雪国的方向前进呢?这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吗?”玄角问着。

        玄角的疑问的确切中要点,不说别的,如果白藏和雪斑继续背井离乡而四处云游,玄角压根就不会在这身周偏西北部的地区碰见这两主仆。

        更不用说,雪国老国王已病逝,整个皇室各方争取权势力之间的明争暗斗即将引爆,在这样一个千钧一发的时机和时势,雪斑的回归,除了让人觉得是要趁此机会全力一搏争取皇位之外,别无其他合适的理由了。

        “所以,玄角殿下是打算……”白藏的眼神凝重起来,他并不是天真的妖怪,玄角选择在这个时机以这样的理由出现,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加入他们,选择趟雪国皇室斗争这一趟浑水,从中捞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二是早已被其他皇子皇女所收买,在局势失控之前前来先把雪斑这个弱势一方清除掉以绝后患。

        白藏怎么也不会觉得玄角是前者,所以,他几乎认定了玄角前来是要奉命暗杀雪斑的,也就是说,如今的玄角,是他的敌人!

        寒风变得更加凛冽刺骨,已经冻死的枯树那残破的树体随着白藏释放的法力而逐渐蒙上一层坚冰,黑色的枯树慢慢变成了浅蓝色的冰雕,随着一阵破裂冰碎的声音,整棵树身碎成了冰渣子消失无踪,白藏已然进入了战斗的状态,手中的大关刀吸收着暴风雪的能量,仿佛一挥之间能直起龙卷雪崩。

        “我不是来和你打的。”玄角现在虽然不怕任何人,但也没失去理智,他和白藏之间并不存在需要战斗的理由。

        “这是为何?”白藏听后,心里放下了一点,但还是要追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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