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李瑶清在大宴之上的威严一吼并不是山君想要看到的效果,这一吼足够震住那些一直以来对上人类军队所向披靡的、认为人类都是些软脚虾的武将们。
一味地忍让和软弱并不能换来别人的尊重,有时候你得给点姿态和锋芒来震慑他人。
这一点对于妖怪来说,亦然。
那天晚上,李瑶清在收拾完那几个无礼的雌妖之后,转身和高座上的山君对视,山君的眼神有点复杂,有点不满意和不悦,更多的是其他看不出来的东西,像个深黑的无底漩涡在他眼中斡旋,而李瑶清,则是暗暗闪着坚定。
山君看得真切,那是不服输不屈服的眼神。
李瑶清自知撕破了温顺羔羊的外皮之后,这个宴会她就待不下去了,于是就径直离开了会场,那些欺软怕硬的见李瑶清走了,又叽叽喳喳开始诽谤中伤,而那些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丈夫们也表现各异。
有的本质不坏的,就上前来拉走自己的夫人别让她再闹下去,有的心眼一样坏的,就带着夫人来到山君面前莫须有地请求山君处置那个无礼的亡国公主。
不欢而散之后,李瑶清回到住处,阿紫像是早就收到了风声,已经早早在门口等候了,见到李瑶清回来,屈膝一礼,一件御寒用的狐裘就披在了李瑶清身上。
阿紫称赞了李瑶清的做法,李瑶清得到阿紫的支持,虚着的心才有了一点着落。
接连的数日,山君都来到了李瑶清这里看望她,或者李瑶清更喜欢用“监视”来形容。
“你过得挺不错,慢慢的开始适应了,这是好事。”山君坐在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刮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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