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地底湖的望台之上,横摆着一张大型的卧椅案,那尺寸是按照正常雄妖的大小订做而成的,上边铺着柔软的枕垫和丝被,此刻,卧椅上边睡着一个小小的人儿,黑丝长发凌乱披散,侧躺的身体形成自然的身形曲线,轻轻的呼吸声带动着曲线的伏动,几缕丝滑的长发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天狐走进去再三确认,那少女的面庞姣好如玉,这幅面庞天狐永远都不会记错。
李瑶清,那个本来已经湮灭在国葬火海之中的少女。
……
昏天暗地的日子浑浑噩噩,时光逝去日月更替不知今日又是何年。
梦里已经被痛苦刻满了伤痕,她不再奢求夜晚会有美梦相随,但是清醒时分鲜明的回忆又在煎熬着她每一分每一秒,心里烧穿的洞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填补得上,唯有酒,这种可以暂时麻痹自己以逃避现实的东西。
她从来不会觉得酒会是一样如此之好的东西,但是上了瘾后,回过神来时就已经壶杯相继,不理朝夕,不问尘世了。
又是一场清醒的梦,还是说其实是她迷醉的醒着?
她只听到不知何处传来一阵阵幽远的风铃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舒服地窝在卧椅上边,外边无边的星湖之上吹来凉爽的风,她在外边的露台之上,看到了那个银发随着衣袂纷飞的老人,遗世独立、仿佛羽化登仙。
她放开了手边的那个酒壶,试着喊那人:“姬双帝?……”
“姬双”听到她的声音,转过了神来,李瑶清这才看清了“姬双”那双金黄色的眼瞳,以及随风招摇摆动的九根白色大尾。
她一愣,只是扶头浅笑,她以为自己醉生梦死,最终成功跨过了奈何桥见到了已故的姬双帝,但是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位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