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只见女俘虏双目带煞,紧咬下唇,而两颊却升起两抹绯红;原来迪恩以沾上唾液的手狠狠捏向她的酥胸。
迪恩把玩乳房的手蓦地黑气暴现,带着丝丝金线注入女俘虏体内。
“哼……天杀的……用这种手段……”迪恩懒理女俘虏的谩骂,捏着酥胸的手更加紧几分力道,甚至乎以指头隔着衣服拨弄乳尖……当迪恩的魔手离开时,她已是香汗淋漓,不过,骂人的力气却未减半分。
“嘿……,要骂便趁早了,迟些时间你便要呼哥唤弟了。”迪恩话语刚落,便招徕其他俘虏的咒骂,当中还夹杂甸劳及士兵们的口哨、尖叫,不过,这些声音很快便沈寂下来,剩下的就只是咽口水的声音。
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狠狠盯着女俘虏,包括甸劳、士兵、以至本是同伴的一干阶下囚-除了在旁阴笑的迪恩。
这时的女俘虏很想破口大骂,可是她恐怕一开口便会发出羞辱的呻吟,只得咬紧下唇以至出血。
她以愤恨近乎绝望的目光盯着迪恩,但偏偏双颊发热,身体像有万虫乱窜的痛苦,尤其是胸前双丸及两腿之间,更是痒的难耐。
女俘虏深知是迪恩的迫供手段,无耐地,她只能藉挪动身体及两腿互相摩擦来稍稍减轻那种空虚酸痒的痛苦。
当她见到迪恩走近时,也只能从鼻孔哼出两声象征式的不满。
出人意表地,迪恩不单没有折腾女俘虏,还替她松绑,让浑身乏力的她颓然地坐在地上。这时,四周涌起一阵私语,纷纷猜度他们城主的举动。
“…哼…要杀…要剐,…随便;……但别想…可…问到…甚…么……”女俘虏费力的抗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