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躁地转来转去,对了!
这种时候一定可以求助警察先生的吧!
那边的警察官正在和一个留着长发穿着职业制服套装的女士交谈,那个女士竟然是我的担当老师土屋老师。
不对,我离了他们至少十米远,我这会儿甚至能够看清警察官下巴上尚未剃尽的须根。
我确信我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根据力道分析起来应该就是那辆泥头车没错,没想到竟然把从出生开始就困扰我的高度近视撞好了,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生活就是这样充满戏剧性!
医生们这时将受害者从泥头车下抬了出来,放到了担架上,接着很快用塑料布将她盖了起来。
是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的女学生呢,怪不得土屋老师也在场,啊,难道是我的同班同学吗?是谁在这样花样年华就遭受了如此飞来横祸?
既然没有人管着我,好奇之心便驱使着我朝受害者的方向靠近,泥头车下一片猩红,一定都是来自被撞的少女的鲜血。
警察押着泥头车司机从我身后走过,一股重重的酒味,真是的,无辜的花季少女竟然遇到饮酒驾驶这种罕见的恶劣行径。
我一边吐槽一片探头张望,在医护人员将那块蓝色的塑料布拉上之前,我清晰得看到了那张脸,诶?
没错,她的确是土屋老师班上的同学,我还熟悉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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