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去吧,肏死我吧。她一声不吭地想。

        但想象中的粗暴侵犯没有来,恩客兴致缺缺地俯视着她,随即一把捏起她胸前那对小巧乳鸽,掐,揉,搓,按,那双杀过人的冷眼射出审视的目光,仿佛好奇她会对此作何反应。

        贫乏的乳袋没有多少脂肪缓冲,所以乳腺便只能正面承受他粗鲁的虐玩。

        很快,那些软肉便亢奋硬挺,就连乳首也僵立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卫筝咬紧舌尖,较劲般吞吃起浪荡呻喘,她要全力以赴扮演好一个婊子木偶的角色,而木偶是不会说话的。

        我是罪人,我是婊子木偶,我是一只盛精液的肉壶。

        无数个夜晚,她就是这样被迫摆出百十种羞耻姿势,然后念诵这段真言直到天明。

        或许这些暗示已经化作肌肉记忆,深深刻进骨子里再难摆脱。

        于是她这冷漠僵硬的态度激怒了恩客,对方轻轻哼着,然后从乳鸽上缩回手……掐在了她脖子上。

        “咯……呃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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