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讨饶或口硬,但不管态度如何,她们已被玩弄到神志不清的事实却是无可辩驳。

        若入这死监的是寻常女囚,那禁卒衙役们早一拥而上开苞三穴了——偏偏这三位却是朝廷钦犯,每押一站都需“验货”,最后免不得要交给公子王孙们享用的。

        若“御膳”被偷尝了鲜,这等天大的干系在场便没一人能担起。

        好在传统路子走不通,还可以另辟蹊径,于是兴致高涨的一众差人便踊跃开动他们脑壳里的精虫,在罪妇美体上寻找新的“切入点”。

        词坛领袖李大家的小手,握惯了笔与剑,再命她文绉绉地握着肉屌卖力撸动定会很爽吧?

        反贼妖女鹿瑶珊的腿窝,打坐于莲台上受千万信众叩拜时沾满了熏香,想必也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吧?

        还有那个杏眼凌厉的蔺识玄,一双脚丫子舞得虎虎生风,等闲八九人不能近身,若能把龟头戳在这悍妞肮脏敏感的脚心窝,那该多是一件美事?

        于是除去三穴幸免外,三位女剑客的浑身各处便被“宾朋”赏玩了个遍。

        自下而上看去,足弓、脚踝、腿窝、股间肉缝、美臀曲线上缘的腰骶、乳沟、腋窝、肩胛、锁骨全部一视同仁秀首糊上了一层厚实粘稠,腥臊无比的白浆。

        檀口自然是重点关注对象,最多时两三根臭屌同时在里头乱搅喷精,饶是以她们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强悍肉身,亦是被这重负“撕”得下颌反复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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