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呃呃呃呃……”

        他乡遇拥趸,对词人来说应该是一件乐事。

        但李月娴此时只能咬着棉袜哼唧两声,这些烦闷的嘤鸣落在年轻捕快耳朵里,可就成了对方肯定自己文学造诣的天籁——于是他便更殷勤地伺候起这位曾经高不可攀,如今跌落泥泞的偶像来……

        跟着李月娴身后,却不见第三位新娘子铁链加颈,亦步亦趋的身影——是否我们天下第一的蔺小姐早已逃脱囹圄,再度于翱翔于大赵九千里锦绣河山之间了?

        不会,紧随其后的两位高大差人禁卒便用行动告诉我们,绝对不会。

        一前一后地将一个麻袋提搂在半空,他们粗壮如铁塔的臂便各擒住这麻袋的前后两端,当看到他们浑身上下的大小淤青,麻袋中段缠绕的两圈铁链,以及被紧紧扎在麻袋口的美脚时,我们便能大致猜到发生什么了。

        “他妈的贱婢!”

        钧阴知县元迩怒气冲冲地跟在队伍末尾压阵。

        那张微胖方脸不仅铁青,还带了几道十分明显的血痕——当然,比起拱卫在他四周,或歪嘴或瘸腿或落牙或扶腰或捂着肚子或吊起胳臂的一众衙役,他这伤真可以说微乎其微了。

        本以为能一帆风顺将三位钦犯从马车中提出,谁知还不等进公廨,开院门那位就惨嚎一声倒飞出去,砰砰撞塌对面两堵院墙后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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