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哦哦哦——”
仍是被捆成肉粽模样,鹿瑶珊有幸成为了新娘队伍中打头的那位。
握惯了参差剑的素手被高高吊在脑后,极度不甘地拧来扭去,直将绳子挣得嘎吱作响。
不愧是三人中性子最为倔犟刚烈的邪派妖女,明知自己已绝无脱逃可能,也不愿被这些鹰爪子瞧出怯意,于是便摆出一副顽抗到底的架势。
可惜在这些见惯了死监内生死炎凉的老差人眼里,这只是女囚一时半会还没接受身份落差,仍在使性子耍威风而已。
“他妈的贱骨头,走起来!”
身后的差人丝毫没怜香惜玉,甩着腰间刀鞘狠狠打在鹿瑶珊后腿窝。
上承腰背,下接足跟的委中穴软肉突遭此击再无力支撑,于是在被一声沉闷的吃痛惨呼中,她噗通软倒在了地上。
而这一跪不要紧,缠在她颈子上,用来牵连女犯的铁链立刻绷直,本就只给她留了六个链环的“项链”再次收紧,直把她勒得泪花涟涟,媚眼亦毫无尊严地翻出眼白。
贴在锁骨之间,负责连接链环的虎头小锁弹跳起来,销子与环擦出“咔咔”的响声。
“都绑成肉虫了,还以为自己是啥劳什子闻香教的圣女呢?告诉你,甭管家花野花,犯在爷手里都是根草,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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