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者目的只是颠覆所谓伪赵朝廷,那么后者便是要颠覆这方天地——包括参将在内,大多数人都对此不屑一顾,但若这些呓语的疯人肯自己往刀枪上撞,那又何苦断送自家兵卒性命?

        “使者尽管行事。”短暂地权衡后,他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

        女子没有搭话,她脚不沾地地滑至参将身后,带起一股香风。

        纵然意志坚定如后者,在瞥见对方罩袍下流转着妖异丝光的美腿时也不由吞咽起口水:虽然看不真切这些“应劫使者”面纱下的真容,但她们的嗓音与身段也足够令人产生旖旎遐想了。

        使者高举起左手(参将注意到,就连那只裹在袍袖中的纤手也覆了一层织物)且看不清她比了何种手势,只是下一瞬,对面崖壁上的某座巨石立刻变戏法般软塌下去。

        这并不足未奇,参将也懂得用油毡伪装的手法,真正让他瞳孔收缩的还是毡布下隐藏的东西。

        那是人——不,是弩车,或者说兼而有之。

        那些“东西”的底座与窖珠城墙上的床子弩并无二致,同样是一轴二轮。

        然而原本摆放神臂弓的位置却由人替代,一具蒙住双眼的鲜活女体被仰面放置其上,纵使五官看不真切,但仅凭轮廓也令参将裤裆不由得硬挺起来。

        她的上臂则被若干枚布满锈迹的紧窄铁环分别禁锢在弩车把手左右,前臂与柔夷则紧紧靠拢,套入了一副厚实而镶嵌有大量扣锁的皮质单肘套,从而绕过竖直把手形成一个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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