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雨云般暗灰的皂纱摇动起来,蔺识玄那张永远古井不波的淡然俏脸也终于是现出了一丝裂纹。
她本能地想要怒斥,可那被特意点缀的唇瓣明明看上去未被堵塞,却是连张开也做不到半分,而是诡异又无助地剧烈哆嗦起来。
“啊呦,还不服气…莫非我说错了什么?”
青年有恃无恐的缘由就在这对朱唇之间:妆点其上的脂膏根本就是鲛鲨胃囊熬制出的鱼胶,虽然辅以火珊瑚粉增色,但主要用途却是封缄女子口唇。
只消涂抹均匀再贴合几息,受害者的双唇便会如铜汁浇灌般“长”在一处,除非解以特定药液,否则就是女子将唇皮撕破,也休想再出半声。
鱼胶持久、隐蔽而不伤肌肤的特性向来是为人贩所青睐的,据安得闲所知,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是口上抹着这胭脂,于众目睽睽之下被挟持离开,从此下落不明。
当然,要万无一失,仅是封唇还不保险。
此时的蔺识玄秀口之中,还塞着一条份量十足的硕大袜团。
袜身交叉折叠增厚,裆部最为靠里,上抵咽壁下压舌根,脚跟、足趾缝合线这些较脏污的部位则正冲味蕾密布的舌肉。
这套免脱开档袜可是安得闲厚着脸皮找羊曲侯讨要来的,被直白索求贴身衣物,后者当初先是惊愕旋即愠怒,待到听闻是要惩戒女犯方才勉强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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