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几人粗哑如寒鸦般的咯咯狞笑声,樊笼司捕手却似是浑不在意对方敌意似的,挂上了一副“营业性”笑意:“雷爷又在打趣——以往小弟接了北面的差使,哪次不是来寻您打通关节,又几时拿次货搪塞过您了?眼下兵荒马乱,大伙日子都难过,我这才想着孝敬雷爷一笔,也当回京路上买个平安——且放宽心随我验货便是!”

        话说的曲溜拐弯,却也暗藏不少深意。

        先是重申自己和对方属于官缙勾结狼狈为奸,接下来更是挑明一点:不光雷家,恐怕荒郡上下这十三家豪阀,嘴上喊着伐湖庭诛无道,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私底下却都是靠着诸如贩奴、走私、流转情报以及敲诈客商这类不甚光彩的“手艺”谋生的。

        也难怪上善会中那些真望族耻于与他们同席——大伙盘剥小民都讲究遮掩一二,你这般直接,世家斯文何存?

        咀嚼着供货商话中表露的诚恳,雷家公子哥神情倒是缓和了些,却仍带着三分狐疑,以眼神示意五成手下缀在安全距离外警戒,生怕安得闲这“合作伙伴”在车中暗藏机关使诈。

        后者倒是面色如常,“倏”一声绕到厢门处将挂锁扯下。

        嚯!

        饶是见多识广如雷家二郎,此时也不由得震惊咋舌——只见车厢左右两排靠椅上,密密麻麻坐满了被捆紧堵嘴的娇媚肉货。

        从襟系围裳、质朴淳雅的小家碧玉,到褒衣博带、身段曼妙的富户千金应有尽有。

        这边体态丰韵些,衣袖打着补丁还高高卷起便于劳作的一眼便知是位采桑女;那处杂裾垂髾,贴金箔插鹿角步摇的则显然家境殷实些,保不齐便是哪位商贾捧在手心儿里的明珠。

        可不管曾经家境如何,或来自何方,她们眼下皆是被麻绳抹肩捻乳箍绑着分毫动弹不得——与先前安得闲施展过的背祷、珠串缚法皆不相同,这绳网核心,同时也是最为粗壮的主索自肉货们锁骨正中竖直向下,间隔四段均等距离打满五个结团后,照例吃进她们夹紧的香软幽谷,再打臀缝后端提拉折回,搭上肩胛骨中点处三角形的绳套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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