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戏弄着,安得闲手上动作亦没怠慢,自袖中闪电般扯出皮鞭就是一抽。
这鞭和李鹿二人身上的雌马束具一样,都是他打钧阴知县元迩的刑房中“缴获”而来,梢头柔韧不说还带有分叉,端的是居家旅行调教烈马必备之工具。
鹿瑶珊羞耻心本就强些,肌肤更是因这些日子频频外敷玉蒸笼敏感得无以复加,只“噼啪”一声,血痕形成的“撇”顿时爬在了闻香妖女籽儿玉般光洁无暇的苍白美背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
打从匣床里被提出来就没吃过正经饭菜,近乎是把侠女恨当粥水服食,再坚强的意志也抵不过如此摧残。
眼下妖女小鹿便是被肉涧中的皮带磨蹭几下也能去个不停,又怎可能抵挡连珠箭般的鞭责?
第一下像杆枪矛般捅着脑壳,翻搅里头被烧化的糨糊,鹿瑶珊双眼微翻,好不容易蓄在口中的涎水也决了堤,一股脑全漏了出来,随受鞭处飞溅的淫汗浇在地上。
可还没等她哆嗦着吸进凉气,安得闲的第二鞭也到了,这次的“捺”不光力道更足,还因为被他扯住单手套末端延伸出的挽带无从躲避卸力,实实足足地吃满了劲儿,就连脊背另一面小巧的鸽乳也被余波带的乱颤起来。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抽啊啊啊啊……”
两鞭就太便宜这飞扬跋扈,残杀官军正道的死罪贱囚了,安得闲一手扯着“缰绳”,十分随性地又是抽挥了二十余击,将鹿瑶珊尚不成熟但也洋溢着青春芬香的酮体打得踉跄乱颤,小妖女自恃武艺卓绝,除去对上蔺识玄,何曾吃过这般苦头,每受一鞭便会条件反射般收缩一下痉挛的括约肌,夹动着珠串末梢的马尾鬃一跳一跳,当真成了匹因鞭笞而发情的放荡母马。
平日伸伸大拇指就能把自己扼死的邪派妖女,如今却泛着泪花昂着秀首实心诚意地哀叫乞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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