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百姓积怨日久,叛匪愈剿愈多,羊虽能解徽水之围,却也无力彻底平乱,只得引兵屯驻武冈府一带,与“贼众”僵持不下。
眼下莫说这条破落官道,就是它所纵贯的荒郡乃至淳庐州全境都已在义军掌控下——也正是如此,我们才能理解眼前这架打北方驶来的四轮马车究竟扎眼到了何等地步:车品相是极好的,打轭杆到厢顶都刷着一层森然的黑漆,轮轴更是辅以钢簧避震,只是车壁两侧却好死不死印着大赵樊笼司标志性的银蛇纹饰。
须知反乱以来,义军对南来车驾甄别向来严苛异常,便是寻常商旅也要挂好认旗夹起尾巴,唯恐被扣个“伪朝探子”的大帽,此车却毫不遮掩其朝廷衙司身份,是否其主人已活得不耐烦了?
不晓得,不过看辕台上盘腿而坐的年轻驭手模样,亦没瞧出半分警觉——虽佩有夜钢打制的三尺宝剑、却将御寒用的黑披袄大敞着,口中更是学那游侠儿叼了一杆岗柴茎,左眼眯缝右眸耷拉,就差没把“无聊”二字作招牌挂在脸上了。
然而将目光移向马车辕杆,我们便能一定程度上理解驭手有恃无恐的原因——只见拉车前进的并非什么骡马,而是两名身材极佳的妙龄女子。
两女一高一矮,火辣性感的蛮腰上皆是锁着鞣硬黑革束腰,将她们腰肢收紧至五寸五分出头。
于这般夸张的“蜂腰”窄度下,内脏筋膜好似是被当成泥巴般捏作了一团,烧灼式的苦楚亦成了呼吸的副产品,在两位美人争先恐后的“嘶哼”闷喘声中不断攀至新的顶峰。
两具束腰皆在约莫肚脐部位镶有“冂”形钢扣,由扣引皮带向下,再打她们臀股间的幽涧中向上绕出,末梢系在后束腰扣上。
更要命的是,两根皮带还将她们美尻下“坐着”的马车横轭提勒了起来,确保牵拉马车时沉重的反作用力会一丝不剩打带身吃进肉瓣儿深处,这般效仿股绳缚术的设计当真比其前身还要恶毒三分,令人单是看着,下体也不由隐隐作痛。
在这挽具巧妙设计下,拉车本身便是一种无止境不间断的调教手段。
两位美人的蚌穴是被不知被皮带剐蹭了多久的,早早便亢奋充血如同新剥的石榴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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