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安先生是草莽出身,不妨为本官解惑,有言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当今江湖,可有人堪称武道魁首?”

        安得闲脑子嗡一下,恍惚间一袭红衣翩然而过,他心说您老真是逗趣。

        前些年是谁搁湖庭城九重桥之巅邀战天下高手,那哐哐砍出来的火星子都快把上善会诸位大人胡子点着了。

        她的追缉文书上估计还有您的大印,这个明知故问法是要敲打我?

        “回老爷,您问的应当是首桑剑派蔺识玄……此贼虽曾是小人师姊,但我等早已划清界限已……”

        流着冷汗,安得闲生怕答错了哪句回话。

        他这种狗腿子的身份一辈子洗不白,没了朝廷这颗大树,还不得让仇家抽筋扒皮——但是在惶恐中,他却生出另一种情绪,一种隐藏很好的,他有充足的理由恨蔺识玄。

        大老爷微微颔首,对这个答案表示满意。

        他指向案上那摞卷宗,示意安得闲可以拿取:“蔺识玄,山阳道崂州人氏,生于上善一百三十五年年正月,师从首桑剑派山空子。”

        “上善一百三十九年出师,杀凌波城龙眼集员外梁杰,及妻梁氏。”

        “上善一百三十九年秋,杀凌波城崂县衙头及帮闲若干,杀崂县知县,杀凌波城郡守,杀凌波富商江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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