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知元迩另有所指,他还是亦步亦趋跟上,去看看这父母官卖的究竟是什么名堂。

        穿堂过院,一面黑漆大门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砖墙厚实,墙头栽满荆棘、刺槐,原来元迩所说“景”指的便是本县大牢,可这其中又能有什么“甜头”了?

        “不怕少劳笑话,前些日子未能收押兄所擒钦犯,非是本县存心刁难,而确是有难言之苦。”一边说着,元迩示意早候在门前的典史撕开封条,带头在前引路,“幸而好事多磨,今晚子时之后,钧阴死监便可开门迎客,将兄之钦犯妥善收押了。”

        配合樊笼行事,这是他一县之主应尽的本分,而在大赵,官员只做好分内之事是远远不够的。于是安得闲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并未太过感冒。

        穿过二进门后的“狱厅”,绕过充当瞭望塔的“狱亭”,他们进入县牢北面的死监。

        令安得闲意外的是,他本以为这死监里不说人满为患,也该有一二十之数的“住客”。

        但走下石阶,摆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空空落落的长廊,没有喊冤,没有嚎哭,没有从两侧木栅栏里探出的手。

        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毛。

        一县死监空无一人,这种情况只有两个解释,一是此县父母官乃刚正不阿,断案神速又会教化百姓的盖世奇才——当然,世上就从没有过这种官员。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是所有死刑犯,全部被转移到了别处,或者另作他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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