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大老爷踏出一言堂,吩咐起轿回府的前后脚功夫,一千三百里外的安得闲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

        在钧阴县衙公廨。

        一处任何人都找不到的车厢内,就是安得闲的所在之地。

        双臂交叉举过头顶,被一只纤手强硬地摁在厢壁上,我们年少有为的樊笼司“地”字杀手情况似乎不甚乐观啊。

        “妈的,这下便真样衰了……”

        刚刚在闻香教妖女鹿瑶珊口中纵横驰骋,大显神威的肉杵,眼下却被死死箍在五根玉葱拢成的锁圈里,惶恐不安地听任发落。

        蔺识玄,这个从两人拜师算起“压”了安得闲足足十年的心理阴影,终于字面意思上的,把他压在了身下。

        “怎么,师弟,不忿气么?”

        将甘甜潮湿的热气吐在自己脸上,安得闲就感觉她这位师姐如炭火般滚烫——此乃宗师武者内力深厚之体现,当他们全力运功,将丹田力迫入奇经八脉时,体表便往往因散热不及而变成行走的熔炉。

        换句话说,唯有眼前这个蔺识玄,才是那个败尽天下英豪,对大赵正邪三宗七教十二派向来不假辞色的第一武曲星。

        “若不忿气,大可再把我绑了,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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