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长继续闲庭信步地踏在湿润的石桥表面,尽管这桥之下,是呼啸着烈风的无底深渊。

        这就使得无论来人轻功再如何高绝,也只能依靠石桥通过,不然定会被罡风扯得粉碎,或落进无底深潭尸骨无存。

        “但也正因这处密室的设计,我才得到另一种领悟:或许仙人也并非完全不食人间烟火,或许他们亦有欲求与悲喜,或许到头来,他们亦不过是一些……拥有更强力量的……凡人?”

        终于走过石桥,出现议长面前的,便是一个二十步宽窄,孤立在这山体内部中的高耸崖台。

        山顶被凿出一个圆形孔洞,于是阳光从便不偏不倚地投进这山体内部的狭窄平台。

        “而这领悟,便恰恰能解释为何你宁可混迹夏虫之中,也不肯回到那座业已封闭的青山,跟‘同类’生活在一起了。”

        “我可说得对吧,仙人——或者我该称你为,陈母狗?”

        视野豁然开阔,上善会处心积虑隐藏在这山体深处的秘密终于昭然若揭,那是一堵高十尺有余的厚实残墙,看不到任何人工痕迹,惨绿透光的奇异材料就不靠泥灰而自然结合,形成化不开的墨色。

        而点缀这墨色的,是一对肥美可人,如盛夏雨后因吸饱水分而把枝头压折的蜜桃玉臀。

        走进细看,肤质细腻的臀瓣上看不到毛孔,反而泌着一层细密香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人想到浣纱女手中被水流浆磨抛光到极致的青石衣杵。

        经历了完美脱毛的后庭因甚少“使用”故透着健康洁净的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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