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影の场合!)

        由于连操十天的光荣战绩,王仇已经被榨的一干二净。

        这一睡不知过了多久,王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嘬自己的肉棒。

        他还以为是馥莲这个贪吃的小萝莉,下意识地拍了拍龟头上的脑袋,却摸到了一头柔顺清爽的短发。

        王仇睁开眼睛,目光与鹊渡潇对在了一起。大脑还未完全清醒,男人有些慵懒地问道:“呃,有什么事情么?”

        “没事就不能来找郎君了嘛~”鹊渡潇先是嗲里嗲气地撒了娇,然后把头埋在了主人的怀里:“我本想马上来感谢郎君,没想到您一睡就是三天,害得我们姐妹好等……”

        身上之人是鹊渡潇,身下嗦着肉棒的应该就是叶新影了。

        她的动作十分生疏,似乎只是在机械式地用粘稠的口腔粘膜为肉棒涂抹津液,动作显得生疏无比,但这并不妨碍让男人贪婪的肉棒勃起成骇人的尺寸。

        王仇习惯性地摸了摸胯下的翘首,返还回来的触感却是应激似地颤抖。

        但当她意识到摸头的大手来源于主人之时,又用脑瓜自发地按揉起王仇掌心,像是一头受了心理创伤的小兽。

        王仇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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