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闭着眼睛对先祖祷告,对近在咫尺的危险熟视无睹。

        黑雾见鹊渡潇没有丝毫反应,雾气在她的翘首前凝聚成一颗模糊的头颅,不满地说道:“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我好歹也是无殇门出来的,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

        “今天我是你的雇主,我怕甚?”鹊渡潇撇了撇嘴。

        嘴上说的是冰冷的雇佣关系,心里想的却是二人几百年来的友情。别人害怕她的匕首,鹊渡潇可不怕。

        “你可真是单纯……我今天就要替你死掉的师父给你上一课:在这杀机四伏的魔道,不要相信任何人……”嘶哑的声音中传出来几声调笑。

        黑雾凝出两只干枯的手掌,在鹊渡潇的娇躯上来回揩着油:时而揉搓着弹爽的酥胸、时而捏几把柔软的臀肉。

        “桀桀桀”得渗人笑声从黑雾中隐隐传来,像是猥亵家族后辈的无良老祖。

        连那颗头颅也伸出一条黑色的舌头,舔舐鹊渡潇白皙的脖子,枯燥的嘴唇吮吸着她脖颈的软肉,似乎是想和这位合欢宗最后的妖女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鹊渡潇只是轻笑了一声,轻描淡写地吐了口甘甜的哈气便将雾气吹散,把漆黑的雾霭雕刻成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高佻女子。

        鹊渡潇冷哼一声:“叶新影,别贴我这么近。我看你就是下面痒了,想找个棒子给你疏通疏通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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