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屏痕摸着王仇的脊骨,一边给他顺着气,一边说道:“仇兄莫怕,初次坐船都会有些苦船。过些日子就好了……你可要快快好起来,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喝酒呢。”
她微微地笑着,手中折扇“啪”地一下打开,只见上面画着一棵松、一块岩、一汪流水。
王仇苦笑一声,将碧玉葫芦递给曲屏痕:“曲兄若是想喝,自己喝就是了。我这晕船的毛病,恐怕短时间内是好不了了。”
曲屏痕断然拒绝:“若不与好友对饮,空有美酒又有何用?仇兄还是多在这海上看看风景,吐吐酸水,指不定就好的快些。”
王仇问她:“那你为何当初不请些奴仆来船上?如今这一艘大船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全靠风力吹动,甚至无人掌舵……我们真能到得了君子国么?”
曲屏痕哈哈一笑:“孔子云:天道无为而物成。我往日事天如事亲,天道自会将我带到我想去的地方;而若是我到不了君子国,那就是我侍奉天道荒怠傲慢,死有余辜……只是可惜仇兄与我同路了。”
王仇怕了曲屏痕了。
整天开口闭口就是什么“君子”、“仁道”、“礼义”,人也神神呼呼的,感觉脑子有病。
关键她还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曲屏痕是真的把她那套行为准则奉为圭臬,并且身体力行地实践着。
看着她那副质朴模样,颇有“淳古”之风。王仇不禁怀疑这君子国里都是什么贵物。
曲屏痕看王仇没说话,继续说道:“不过看仇兄颇有君子之风,天道必然会庇佑我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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