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快死了吧,话多点就当遗言了。”苏听瑜把地上落叶踢飞,将一柄深埋土中的旧枪踢给了王仇,然后说:“我的执念就是我的枪。来吧,若是你能抗的住我的枪,被你炼化又何妨。”

        王仇苦笑。

        执念的世界,说白了就是意的世界。

        当初在炼化秋少白的时候虽然也没修为,但秋少白已经将她所有的招式克法都告诉王仇了,于是他相信自己会赢。

        认为自己能赢,于是便赢了,这就是此方世界的规则。

        苏听瑜相信自己的枪。扫、劈、刺,她知道每一招每一式的运转逻辑,她的脑海中有无数年积攒下来的对阵经验,所以就能如指臂使。

        可王仇又能相信什么呢?

        “我无法打败你!”王仇感叹道。

        “那就得罪了!”

        言毕,苏听瑜长枪向前,王仇的脑袋顿时炸裂开来,血花喷了她一脸,脑浆子把地上的残花染成了灰白色。

        苏听瑜收枪,看着王仇无头的尸体逐渐倒下,转身又去刺那石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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