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数月前有言,摄政王以收复西都的功绩,换教国改革。你们怎么不上心?现在不加紧修持自身,反到参议政策的不好,要让我落个出尔反尔的境地,不能做人。”
不出新策,反说旧事。平庸之辈遇见困难,大抵如此。
尤斯特鲁看着一旁听政的芙兰杰西卡,瞳光流转,心生顾及。
女儿在朝堂上虽比不得霍林斯霸道,只手遮天,却是碍于自家人面子,让人如鲠在喉,不得不考虑。
芙兰在一旁听的清楚,暗想“父王是想做仁慈的主君。”
当下出声解围“文化部长不用心急,新政不过发行数月,远不如旧制度长久,正像过眼云烟。不如再过段时间,有了成果就续上一续,如果没有,再讨论它的存在必要。”
国王窝囊许久,沾了点下作脾气。
那些旧臣嫡系在危难时团聚在尤斯特鲁身边,双方有了深深情义,如果伤害,日后尤斯特鲁退位,难免要落人口实,有个卸磨杀驴的骂名。
对芙兰日后继位是个麻烦。
文化部长脸皮抖了抖,对上杀神公主,自然心惊肉跳。
他本来想着,芙兰尊尤斯特鲁为号,尤斯特鲁就真能重握教国大权,现在看来还差的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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