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层叠叠的雌肉就像有魔力,紧紧拴住精阀。明明睾丸已经泵涌到发疼,可马眼还是没法播撒出他肿胀的欲火。

        这种叠加的射精感,将理智的山峰磨平,只剩一片片兽欲的洼地。

        凌硕现在什么都无法思考,只留最本能的射精欲!

        “嘤哦~肉棒…越来越厉害了~那~让奴家做您的妈妈好不好~大鸡巴的宝贝儿子~随你怎么操妈妈…内射妈妈的骚穴,妈妈都顺着乖儿子~”花见怜被少宗主顶在床上不断鞭爱,嘎吱嘎吱的奢华香塌里满是二人交合的荷尔蒙气味。

        凌硕仿佛一只大狼狗,拼命奸污胯下肥媚的白羊。

        “嗯哦哦~大鸡鸡宝贝好不好嘛~妈妈只给你一个人内射~”然而这只大白羊也不像看上去那样任人宰割。

        花见怜的发簪已经在激烈媾和中掉落,披散下来的红发有些因为香汗而黏在凌硕身上,美腿重新缠住男孩的腰,将二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

        因为肥屌鸡巴而欲死欲仙的狐媚脸蛋上满溢着对凌硕的溺爱,以及一种直达人心的诱惑。

        “妈妈!怜娘!”少宗主瞬间沦陷,他将脸埋入美人的肥奶间,二人的喘息同床板嘎吱嘎吱的晃动一起攀上巅峰!

        “乖孩子~您的大鸡鸡最舒服惹噢噢~顶死妈妈了…怜娘要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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