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娘…您真的打算见死不救么…我好歹也是天宗的弟子…祭太的师兄…求求您看在祭太的份上…救救我吧…哎吆……”正阳子蜷缩在红鞋仙娘脚边,苦苦哀求着。
他见红鞋仙娘一脸威严的俯视着自己的鸡巴,真担心红鞋仙娘会放任自己不管,因为凭红鞋仙娘以往的作风,自己的死活很可能她并不在意。
红鞋仙娘并不是不在意他的死活,而是在思考救他之法。
如果是在宗门内,正阳子的伤自然有专修药道的门人施救,或者要是青簪仙娘在这里的话,即便不懂药理,也可化作玉簪在正阳子的鸡巴上刺一针,倒是可逼出毒素。
但红鞋仙娘本是器修,奈何会懂药理?
良久之后,红鞋仙娘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嘴含住正阳子的鸡巴,把他鸡巴里的毒素吸出来,可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岂不是吃了大亏?
“哎吆…痛啊…鞋娘…救救我吧…求你了…好鞋娘…你是我的亲娘啊…快救救孩儿吧……”正阳子见红鞋仙娘似是不愿施救自己,于是低三下四的央求起来,甚至都认起了干娘。
“混账…住嘴…本仙娘还没有儿子呢……”红鞋仙娘抬起仙脚就踩在正阳子的脸上,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当然了,这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她不想在接下来帮正阳子口交的时候被看到,因此要用自己的仙脚遮挡住正阳子的视线。
正阳子的面门被踩了个严实,视线被遮挡,他只能看到红鞋仙娘那白皙的脚掌踩压在自己鼻头上,猛嗅一口,甚至还能嗅到浓浓的芳香之味。
他鸡巴不可避免地硬了,但由于中了剧毒,又让他疼痛万分,就在他要再次痛叫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含住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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