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赚一分钱就要准备赔一分钱,想吃我的血肉,你又拿什么当抵押?你记住,我是不死的。而你,死期就在眼前。”
提到那实验室里不死性奴的往事,少女依旧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姐姐们的帮助,自己早就沦为了那些疯狂怪人实验下的牺牲品。
少女最后一踩,硬是折断了那人的脖子。
少女感到了一丝解脱,因为这肯定是最后一波追捕她的人了。
再之后她的身体会开始准备“腐朽”,尽管是不死奴的完成品,但届时她的生命还是会走到头的。
少女踌躇的走在高山之上,如逃到此地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那样,躺在雪上沉眠。
她不怕冷,生理上的,心理上的。
“你是我的唯一,我们的唯一。我们唯有这一个赌注,如今也是将它压入了枪膛。”
再次见到父亲时,他云里雾里的话让和光听的不知所云。
但那或许只是东明自己的感叹,没想着让儿子听明白。
但他无意打哑谜,很快就步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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