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刚玩几次的淫奴谁敢碰?等哪天行长玩腻了,被送给了很多客人之后,那再捡漏,什么事都没有。”

        所以侍从准备誓死不从。

        眼瞧着侍从那低垂的眉眼间满是顺从之意,却迟迟不肯上前一步,面具女心中慢慢思索起来。

        此刻,她的脑海中有无数画面在交织翻滚,其中刘凡的身影尤为突出。

        她竟莫名地想象某种场景:“侍从站在她的夫君面前,夫君低声下气地去恳求别人,恳求那人干他未婚妻。侍从推三阻四,饱受威胁,不情愿的答应下来。”

        这念头一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让面具女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带着几分莫名的疯狂与心动。

        于是,面具女再次将目光投向刘凡,那目光中满是恳求与期盼,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刘凡大人,求求您,让这侍从干我,只需拖上一个时辰便好。”

        “大人,这对您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求您,您就行行好,答应我吧。”

        刘凡闻言,心中也是五味杂陈,颇感郁闷。

        刘凡叹了口气,轻声:“罢了,你起来吧,既然已经出手相助,那就帮你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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