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牛叔匆忙的低下了脑袋,不敢让自己脸上的神情表露出分毫,只能极力的压抑着,澎湃汹涌的情感在他宽阔的胸腔里左冲右突,最终化作了嘴角那压抑不住的弯勾弧度。
嘿,这种会掉脑袋的事情,可不敢让闺女知道哩,就让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意外罢了!
排在队伍中的老冯头一边听着旁边的人在说着哪家的娘们如何如何,一边情不自禁的回味起前些天与自家婆娘在床上的那点子浪事儿。
自家婆娘年轻的时候在十里八乡也算是个美人儿,成婚后给他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如今虽然年纪大了点,到也算是风韵犹存,尤其是在床上的那股子浪劲儿,竟是比一些大姑娘小媳妇还要来的狂野些,这也是当年他为何会娶了这婆娘的原因。
要知道凭着一手打鱼的好手艺,老冯头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各家想要结亲的对象,年轻时相貌也算俊朗,妥妥的抢手货,当年可没少干些风流韵事………想到这里,年纪一大把的糟老头子也不由地得意一笑,咧着参差不齐的牙齿回忆起了当年的英勇战绩来。
只是一边回忆着,莫名的感觉身边其他人的声音似乎都逐渐的小了下去,到了后面更是变的鸦雀无声,只有时不时的偶尔响起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抽冷气声,这种异状让老冯头从往昔的回忆中清醒过来,诧异之下不由顺着其他人的目光一看,恍惚间如同受到感染般的猛抽一口冷气,那对尚未昏花的老眼霎时瞪的溜圆。
迎着尚不算太刺眼的日光,只见在排地长长的队伍对面,一道素白色的身影背对着清晨的阳光自远处款款而来,淡金色的光芒打在素白的衣裙上面,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流动的光晕,衣袂在晨风中轻扬,随着轻盈不失优雅的步履,光斑跳跃,明明灭灭。
身影如同行走在金色光晕中的精灵般渐行渐近,轮廓在逆光中愈发的清晰起来,稍显宽松的素白宫装也遮掩不住那纤瘦高挑的身材,一条同款色泽的腰封将那芊芊细腰箍住,从视觉上看那不堪一握的小腰像是要被折断般,衬的在修身宫裙下的饱满丰臀更是丰腴肥美,吸人精魄。
只是老冯头却是眨了眨眼睛,以他的阅历,总觉的被那条腰封箍住的纤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似的,只是偏偏又说不上来,当然了,这种情况只是让他稍稍砸了砸嘴,随后目光又被吸引了过去。
素白宫装的长长下摆延伸到了足踝以下,看不到纤细颀长的小腿儿,但脚后跟露出的尖细泛着金属光泽的鞋跟告诉他们,这么个美人儿踩着的是当下最为时兴的,所谓“高跟鞋”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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