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白雪手中上好的清瓷茶杯被捏了个粉碎,俏丽的玉容凝上了一抹冷意,仿佛有刺骨的寒风吹过,温暖如春的大殿内,洒下的茶水竟然起了片片霜花,不过少时又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玉人长睫微动,眼底终究是多了几分颤意。

        恍然间,上次被折腾的情景似乎犹在眼前,四人轮流着来,事后自己更是连路都走不了,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天,祈白雪只要一想起来,天生冷淡的性子也会起了几分燥热,身体本能的生出一缕缕细微的麻意,朦胧的怪异情绪始终萦绕不去。

        这让美人儿下意识的蹙着眉头,无端端的生出了几分恼意。

        这段时间其实也一直有意无意的避着四人,否则只怕在半个月前就要被找上门来了。

        如今能躲的一月有余,已是十分难得了。

        若是回了大庆,只怕比现在的处境还要难过上几分!!!

        想到这里,微微动容的神色收了回去,清丽的玉容不见喜怒,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个幻象一般,只不过盘坐着挺直的背脊,愈发的直了几分。

        纤纤素手搭着被纱衣笼罩着的膝盖,掌心朝上,美目轻轻阖闭,长长的睫毛笼罩之下,周身仿佛有莹光在缓缓环绕,莹光如丝如雾,随着玉人的吐息,宛如云霞般缱绻往复,笼罩着犹如精美玉雕一般的躯体,朦朦胧胧的,如梦似幻般愈发显的清冷出尘,仿佛将一切杂物都摒弃在了身外,一尘不染。

        四人匍一进门,就被眼前的美景刺的眼睛一亮。

        现在是午后,夕阳的余晖通过殿顶正上方的琉璃瓦直直的打在蒲团上盘膝而坐的青衣女子。

        女子微闭双目,仿佛对四人进来置若无物,闭着双目似乎正在修炼,余晖照射在其身上,但见的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娇媚不失端庄的轮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晕,发间仅别着的一根银簪流淌着似熔金般的光泽,几缕未束的青丝在殿门打开时被调皮的穿堂风撩起,在雪玉般的长颈侧面画出道道细丝般的墨痕,唇色淡如春樱,偏生眼尾一抹薄红如蘸了朱砂的笔锋,将清冷面容勾染出惊心动魄的艳色,微微垂落的睫毛仿佛盛着细碎的金芒,随着呼吸不时的轻颤着,仿佛栖在雪地上的蝶翼忽闪忽闪着欲要抖落满身的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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